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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返老还童·忆说故事》感
 作者:屠珍荣

 

   (一)
   《返老还童·忆说故事》作者潘保根,是我平湖中学首届高中同学,然后在平湖中学三年的高中学习生活中,因为分在二个班,所以相识而情不深。高中毕业后,知道他考入复旦大学哲学系,因为,我也是考文科,所以为他高兴,同时心里也有一种自豪感。平湖中学首届高中毕业生中,我的二中老同学钱标考入北京大学生化系,马文驹考入中国科技大学物理系,文科中有这一位复旦大学的哲学系录取,应该说,平湖中学首届高中毕业生的文科水平也不错。
   时间飞驰,1987年7月,我在当时的县教育局领导闵局长、朱副局长、李副局长、唐委员不拘一格,从村校借调到教育局,编写《平湖县教育志》,我沾沾自喜的神态,大家可想而知。我自己对自己说:“我一跤跌在青云里。”当时,潘保根同学任复旦大学图书馆总支书记。《平湖县志》副主编阮松林在编写《平湖县地名志》时得到过潘保根同学的帮助,因此,当我们教育局编志办公室主编王瑞湖同志感到资料不足,阮松林同志就告诉王瑞湖同志,复旦大学图书馆可以去找一找,他们的支部书记是平湖人,叫潘保根,平中毕业生。当王瑞湖同志知道潘保根是我的高中第一届同学时,就要我与他联系,为此,我给保根同学写了第一封信,并把我的近影寄上。因为毕竟近三十年未见了,就这样,我们在保根同学的大力协助下,《平湖县教育志》的同志们获得非常丰富的资料。而我也在保根同学的陪同下,利用晚上休息的时候,去他们研究生、教师阅读室翻阅平湖资料。因此说,我们《平湖县教育志》编纂成书,有潘保根同学一份大功劳。我们同学的友谊,也因此越加成熟。
   教师是清贫的,大学教师也是如此,今天他的《返老还童·忆说故事》不能在国家级或上海市级出版社出版,就说明了这一点。他第一时间给我送来了他的近著《返老还童·忆说故事》,我很荣幸。
   (二)
   潘保根同学毕竟是复旦大学哲学系毕业生,书中除引用了名人名录、俗语、民谚,如P33老话说:“落雨勿要爬高墩,穷人勿要攀高亲”;P36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P38 正是“兄弟一条心,泥土变黄金”;P49 “一日夫妻百日恩”;P53 “左手做好事,别让右手知道的人”;P63 “无头苍蝇,原地打转”;P73 十步之内必有芳草 三人行必有我师;P78 屋漏偏遭连夜雨;P91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P97 孟子曰:“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乎禽兽。” P100 孔子《大学》“知止而后定,定后能静,静而后能安”等等外,他自己也有许多独特的见解,现我摘录潘保根《返老还童·忆说故事》一书中他的睿言警语,这是我的认为。
   P1 岁月卷走了很多记忆,但总有些东西会留下。
   因身体的原因,阔别故乡又近二十年了,我已是七老八十岁的老朽了。但是故乡始终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她是我生命的摇篮,生我养我亲我爱我的家乡,人生从这里起航,也是我的父老乡亲祖祖辈辈为此奋斗、安身立命的地方。
   第一篇 P6 生命如一所学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必修课。
   P7 穗轮村的天翻地覆的变化,是几代穗轮人拼博的结果,包括穗轮村一大批兢兢业业、大公无私、亲民、爱民、富民的干部带领的结果。
   穗轮人靠的是筚路篮缕的开拓,靠的是聚沙成塔的积累,靠的是水滴石穿的坚韧。穗轮人用辛苦的劳动圆着中国梦,为自己酿造着甜蜜的生活。
   P8 人世间的温暖,其实就是一声招呼开始的。
   P26 当我忧虑明天时,却看到人家今天都没有。
   P27 其实,世上许多苦难并不是受苦者自己招来的。
   P28 可以这样说,共和国工业化的大厦,是中国农民的血肉之躯筑成的,中国城市建设最辉煌的乐章,也是用中国农民的心血和汗水谱就的。
   P29 “民以食为天”,天下事再大,也大不过老百姓吃饱肚子,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谁让老百姓吃饭肚子,老百姓就拥护谁,这也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人用后悔来责备自己,历史用前进表达后悔。
   P30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让大家吃饱了肚子,告别了朝不保夕的生活。
   P31 可谓苦难促使坚强,穷苦变得勤俭,清贫养成了淡泊,相助懂得了感恩,取暖传递了友爱。历经了风雨,才见到了美丽的彩虹.
   是的,失去并不意味着失败,坚持向前,苦尽才能甘来……
   P32 城里人从娘胎里一落地,就受到特别的呵护,吃、喝、拉、撒、睡;生、老、病、死、葬,样样被国家包下来,但是乡下人却一样都没有。
   P33 她们可能很平凡,却如大地一样结实,她们可能无足轻重,却如白云一样纯净。任何质的飞跃都有赖于量的积累,钢不是一天炼成的。在艰辛和痛苦的天地穿行,也会绽放出美丽的人生花朵来。
   P34 饱受三九严寒彻骨的人,最知春风暖人心。
   P51 听在耳里,感慨万千;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令人热泪盈眶。
   P53 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P54 时间如流水,每天从你血管里流过。
   P63 教过我们现在仍健全的老师越来越少,老师带给我们无数的关怀和教诲,亦师亦友,寸草之心,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师恩难忘、难报,时时挂念。许多老师的形象如放电影般闪现,在我的心田卷起阵阵波澜,感激、感叹……
   P69 三次回故乡,看到了众多的亲朋好友,他们都是好风景,我就是欣赏风景的人,挺好的,虽然收获的不是宝马香车,却是喜儿的红头绳。
   P71 拍照的一瞬间,可让人们拾回过去的美好,品味曾经的记忆。留下的是永恒的。自古以来,一个个王朝灰飞烟灭,唯有文化留存下来。人类历史其实一直是文化在统治,无论任何时代,永远是文化的时代,文明最后的毁灭必是文化的毁灭。
   第二篇 P85  他们对党的拥戴没有变,对人民政府的依赖没有变,只有一心一意,不会三心二意,没有埋怨、骂娘。他们迫切希望能吃饱穿暖,能住好一点的房子,孩子有书读,父母有病看。
   但等来等去,生活还是非常艰苦,甚至种田人饿着肚子。什么原因,他们也搞不清楚,只觉得政策变来变去,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许干,连针头线脑的生活也不允许,限制太多,总觉得你给了我们希望,却把通向希望的门关的死死的。无论怎么样地努力,总是达不到,永远可看望而不可及。但心中始终坚信,共产党、毛主席总有一天会给大家带来好日子,但不知何年何月,心中没有底。但没有牢骚,没有消沉,始终勤劳着、节俭着,始终团结互助、和谐相处、艰苦奋斗、共渡难关。
   P91 今天没有习近平,会提出强山河、富百姓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吗?反腐倡廉的号角会吹的如此响吗?“老虎”、“苍蝇”会如此心惊肉跳、惶惶不可终日吗?人民群众会欢欣鼓舞、拍手叫好吗?
   P92 黑暗不能驱赶黑暗,但是光明可以。
   种种事实告诉我们,一个国家没有经济不行,没有灵魂,没有理想信仰更不行。
   中国农民尽管人数众多,可是他们过于分散,没有足够以抵御压制的组织资源,而乡村干部却是严密组织起来的,他们是国家政权在农村的合法代理者。如果这个代理者,哪怕只是其中少数人,把国家政权的意志、具体地说,是把中央政府这个最高委托者的意志抛在一边,凭借政府的组织资源为自己的利益服务,那将是十分可怕的。就可能成为横行乡里的“恶霸”,造成严重的危害。
   P95 使人感慨的还有,付出了生命的沉重代价,穗轮黎民百姓几十年的血汗积累,一夜之间竟成了极少数人的致富的源泉,太离谱了,太贪心了,这是亵渎真理的事情。
   P97 做事是楼,做人为基,基不牢固,纵然高厦万丈,终不过泥沙一阁。要有肩膀,勇于担当,这样,幸福就在自己手中紧攥,人生才有意义。
   自己向往的东西要敢于实践,不要管旁人说三道四,否则向往会变成失望。给生命以时间,给时间以生命。
   第三篇 P98 在黑暗里,书是烛光、灯光;在孤寂中,书是朋友、挚友;在喧嚣中,书使人沉静、清幽;在困慵中,书给你激情、振奋……有好书作伴,即便是在狭小的空间,也能上天入地,振翅远翔,遨游古今。
   P100 真理前进一步就是谬误,善做过头了就是恶,人生要知止。
   P101 真正的传家宝不是权力和金钱,而是文化。
      读书让人脱俗、开智、明道。
   P106 事非躬亲不知真。
   P109 这世界上谁不是父母养的?母爱如海,父爱如山,浑厚无声。
   P112 希望这种史无前例的悲剧,后无来者,最终绝迹。
   P122 父亲是一部书。
   P17 母亲是个活到老、穷到老、辛苦到老,最是吃亏的一个人。
   第六篇  P148 水是生命之源,生态之基,生产之要。
   上世纪八十年代前,水体清沏透明,水草茂盛。民居星星点点,依水而连,村民傍水而居。碧水围着一个个村庄转。南潘家宅基也不例外。
   P149 如果说,穗轮村有母亲河,那一定是——西车河莫属。穗轮大地上的这条河象一条飘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南北穿村而过,以她为轴心,大大小小的河,流遍布全村,滋养着穗轮大地,养育着村民,世世代代。
   江南的水,静如处子,丽若佳人,无处不是画,无处不是诗。
   P153 茶馆,对农村大爷来说,是一处休闲的好场所,是农民们的一个乐园。
   第七篇  P172 父亲对天地神灵敬畏,对老祖宗虔诚。他的祭拜告诫我们,天地神灵是我们的保护神,老祖宗是我们的根。我们不能骂天怨地得罪神灵,我们不能数典忘记老祖宗。
   祭拜天地神灵老祖宗,它接近了我们与天地自然、祖宗神灵的联系,有利于增进家庭、家族,乃至社会成员间的感情联系,具有不凡的意义。
   P174 如今好想念妈妈的豆瓣酱,弥漫在我一生的时光。
   P175 月光下,全家人坐在家门前的空场前吃晚餐,那是我小时候夏天的一道情景。
   第九篇 P214 但愿“公正的历史,少走些大的曲折的道路吧!”
   后记 P235 到了年迈,我才打开情思的闸门,去拥抱我的爱和爱我的人们。
   花香是花的语言,泉水叮咚是泉水的语言,喜怒哀乐是情感的语言,笔端唰唰唰是心血流淌的语言,唯有付出才不悔,有为才有味。
   (三)
   保根老同学近著《返老还童·忆说故事》,我在短短的二个星期里,多次阅读,爱不择手,百读不厌,字里行间充满着他对故乡的爱,对爱他为他付出一生的父母的深深敬仰与怀念。同时更用心写了南潘宅基他的族人,他的祖辈与现代的小字辈的艰辛与欢笑。我被这一个个的故事所吸引着,当读着《月宝一家》这真实的故事时,我被“24天没进一粒米进肚,为了国家,宁愿自己一家人饿肚子”的农民质朴的精神所感动。当读到“四祥与母亲和二个妹妹,在艰苦中熬着日子,在两间破旧茅草屋里清苦地生活着……当读到四祥(27岁)不幸得了肺结核……”我的眼里滚动着泪花。因为六十年代我在农村过务农的生活时也住在草屋里……保根,我的高中同学,这是他心的呼喊!这是保根同学泪花垒起的文字。当我读到“在苦难和艰辛中度过大半辈的月宝阿姐,终于老来得福……”我与保根同学一样欣慰。听在耳里,感慨万千,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因为如今我也过上了好日子。如果说保根同学《返老还童·忆说故事》第一篇写故乡,第二、第三、第四篇怀念生他养他的父母及感恩姐弟为他的付出,字里行间充满着爱的旋律,那末第五、六、七篇写的少年时的生活的回忆,以我所见,是保根同学对穗轮村即将消失或已经消失的民俗民风追思。更是用心记录着平湖农村一幅幅、一帧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画面。这是非常珍贵的历史照片文字,因为如果您要想了解水车,你要想了解平湖农村土布的制作过程,那末,保根同学的第四篇《父亲的智慧》、《灵巧的母亲》就能给您详实的答案。您想自己制作酱瓜、腌菜、臭豆腐请读第七篇。因为他详细地告诉您豆瓣酱制作过程与如何使用及腌菜的方法。保根同学从五九年考入复旦大学哲学系后,每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但农家日常生活细节还如此的清晰,这不得不使我钦佩、心服。因为我在农村务农也整整十八年,如今仍生活在平湖农村。因此阅读他的第一至七篇格外亲热、亲切。笔者认为,如果说,农村的土改使农民从政治及经济上大翻身,那末小平同志的改革开放使农民走上温饱奔小康。保根同学的《返老还童·忆说故事》就是贯穿着这条红线。笔者又认为解放后,运动毕竟太多了。当农民需要文化翻身的时候,当广大农村的农民迫切地需要文化,懂得知识能使农业飞跃的发展,农村要象1953年过渡时期总路线所宣传的那样“农民过上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出门坐汽车,耕田不用牛”的美好憧憬的时候,农村广大贫下中农把自己未成年且年幼的儿子送进学校,他们刚刚小学毕业的时候,而我们平湖的初中招生却大大低于小学毕业生数。为什么造成这情况,当然,有许多官面理论来解释,而今天已经七十七岁的我,当年 1953年目睹平湖二中初中毕业2个班,只招一个班,平湖一中招3个班,一共招200名,而小学毕业生722人,上年小学毕业在家也不少于200人(资料来源于《平湖县教育志》以下同),1954年平湖小学毕业生988人,初中招生493人;1955年小学毕业生1101人,初中招生432人;1956年小学毕业生1490人,初中招生716人。可想而知,有多少年幼的小学毕业生在家,而这个现象一直延续到1956年,当年平湖1956年小学升初中未录取,城关有450多人时,城关镇成立了高小毕业生自学班。这个高校毕业生自学班,就是今天的城关中学的前身。这样才基本解决城镇小学毕业生,年幼未达工作年龄的少年有读书升学的机会。那末农村就只有进农业社劳动,所以潘保根同学说他能进大学成为穗轮村的第一个大学生是“天时地利人和”有道理的。
   我万分感激保根同学,送我这充分哲理的《返老还童·忆说故事》一书,到底是我们平湖中学首届高中同学,唯一考入复旦大学哲学系的文科生。然后字里行间告诉我们培养造就一支县、镇、村三级干部队伍是根本。这也是笔者在农村生活中悟出的思考。说农村需要干部,不如说农村需要“文化”,今天的农村比以往更需要“文化”。
   保根同学的《返老还童·忆说故事》一书,不仅仅是他的家史,而是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穗轮村史课,也给我再次掀开了平湖广阔农村千年不衰的民俗民风的画卷。更使我们进一步渴望探讨“三农”问题严峻性的根源与解决的思路。为此,我不得不信服我的同学——潘保根。他当之无愧的真才实学文革前复旦大学哲学系毕业生,复旦哲学系的革命理念与信仰是马列主义理论与中国革命相结合的中国式的马列主义。我也非常欣赏他的家谱记载既是传承更是发展,这是我国传统文化与时代相结合的成果。
   保根同学的《返老还童·忆说故事》一书,是我近三十年来所阅读过的唯一不忘的书,因为这是保根同学用一生的心血撰写的纪实,更是他一生忠于党、一生爱家乡,传统与创新的心灵的铨释。游子们,我的平湖中学高中的同学们,象保根同学那样回故乡,写父母、写亲人,写故乡,让我们留一点笔墨给这个五彩世界吧!因为我们是平湖中学首届高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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